一面享受着独断专权的快感,一面还要给自己披上“忠君爱国”的外衣,连演戏都演得这般滴水不漏。
还好意思提行此权臣之举?
要说唯一的区别,就是之前还有来自,那俩老匹夫的掣肘.......
宇文橫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直起身,脸上露出几分“痛心疾首”的神色,朝宇文沪深深一揖:“大冢宰此言谬矣!”
他声音朗朗,带着武将特有的铿锵:“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举!”
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向宇文沪,语气里满是“赤诚”:“值此动荡之际,总揽中枢权柄,也是为了大周的安定啊!”
这哪里是什么反驳?
分明是顺着戏码往下演。
替自家大哥把“不得不接受权柄”的理由,说得更圆融些。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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