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酒……好闻。”
法玛斯靠近了温迪,在他的脸旁边嗅着。
现在,法玛斯急需温迪身上的味道,来压压惊。
如果说温柔和粗暴两个截然相反的词可以形容同一件事,那么此刻的情形更合适不过了,温迪能感觉到自己的肩上被轻轻啃着。
“法……法玛斯,别……”
温迪大口喘息着,法玛斯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肚子上。
动作忽然停下,温迪深情又迷茫的眼睛望着法玛斯的脸。
“怎么了?”
“那些银…那些火焰纹饰呢?”
法玛斯一边摸着温迪的肚子,一边询问。
“我…别…痒……我用风元素,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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