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实在是高!张兄这眼光,真是…真是绝了!”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哇!”
这市井间骤然暴富的喧嚣与憧憬,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灯火阑珊的万民堂外场激起了一圈小小的涟漪。
坐得最近的法玛斯、旅行者和派蒙当然也听清楚了邻桌的对话,但三人的反应却与邻桌的狂热或懊悔截然不同。
他们心知肚明,霄灯券不过是潘塔罗涅精心编织的、迟早会破裂的泡沫。
旅行者神色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是看透本质的了然。
法玛斯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仿佛听到的是最无趣的市井闲谈,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灯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漠然。
只是在那位王兄的脱掉外罩的马褂后,法玛斯的鼻尖翕动。
如果他没判断错的话,这位王兄身上有股极淡的雪松香味。
璃月人也会使用熏香,但多是柔和的花香与木质香,像这般凛冽的雪松香气,只在一个国度用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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