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有些涩然地看了看殿中一干大臣,摸了摸脑袋,道:“是家父在幕后指使。”
家父?
钱承运瞥了王笑一眼,心道:什么狗屁‘家父’,此事幕后指使者分明是老夫我!
群臣中却也有了解过王家的,不由心道:什么狗屁‘家父’,那王康不过是眼皮子浅薄的朽木一根。
尤开济一指王笑,骂道:“朝堂议事,你一个黄口小儿,休得胡说!”
王笑一脸愕然道:“我胡说?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为什么要胡说?”
尤开济年纪大、经验老,但听了这样的话也呆了一呆。
“事情是这样的,请诸位大人听小子细细说来。”
王笑竟是又要开始喋喋不休。
有人想拦,延光帝却是瞥了王芳一眼,冷冷道:“让他说。”
“我王家酿酒酿了有……反正是许多许多年了,家父也当了一辈子酒商了。因此,他不忿我这个儿子倡议禁酒,还扬言要把我从祖谱上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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