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我与秦老……”
“侯爷!”
秦山湖冲上来,抱着王笑便是嚎啕痛哭。
他盔甲冰冷,身上散发着恶臭,大嗓门哭起来也是响得让人脑壳都疼……王笑却觉得这些,莫名的让人高兴。
“侯爷不用说了……末将都听羊倌说了,从锦州出来时爹也与我说过,他就没想活着回来……哇呜……侯爷不用再说了……”
王笑一愣,也不知心里是轻松了些,还是更沉重了些。
秦山湖却还在大哭。也不知这样一个粗莽汉子怎么就这么能哭。
哭到最后,他便只反复叨叨着一句:“侯爷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我们心里就有底了。”
王笑本来极想问一句“你们怪我吗?”之类的,但此时却也问不出来。
等秦山湖终于松开手,他便过去与秦山渠他们也一一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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