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称得上易安故宅?”左明心摇头道:“只能称得上是易安居士之父李格非的故宅,易安居士少时便迁至汴京,不过是因《漱玉集》以这漱玉泉命名,后人供景抒情罢了。玄策也没去打听清楚,说来,他买这宅子还是让人骗了银钱。”
她如此说,无非是不想太显得自己过得好,惹得左明静自怜。
左明静只是笑了笑,看着远处的屋檐道:“称得上的。李格非乃苏东坡先生门生,李易安也曾在那掬水梳妆。你住在这里沾染才气,以后生的孩子必是一代才子。”
“那天秦家几位叔伯也是这么说的,说秦家总算能出个文人……”
两人谈了一会,左明静道:“今日过来也算是认了门,我这便回去了。”
还未走,又有婢子匆匆跑来禀告秦玄策回了府,又有虢国公来访云云。
左明心应了,向左明静问道:“都是故交,姐姐可到前头一见?”
“我一介孀居妇人,哪去方便见了?这就告辞吧。”
左明心挽留不住。左明静从后门乘车出了秦宅,绕到路边时不由掀帘看了一眼。
大门前停着一辆马车,想必是来客已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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