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记,一边更觉才思泉涌,恨不得现在就对王笑进言一番。

        “虢国公,你封号为‘虢’,可听说过‘假道伐虢’之事,遥想春秋之时,晋献公借道虞国伐虢国,结果如何?灭了虢国之后又灭了虞国。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正是如今的瑞、楚两国!”

        高兴生提笔记下,心中满意。接着掐指一算,料想王笑也晾了自己两天了,明天也该召见自己了。

        于是他往榻上一躺,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没想到和掐指算完,忽然就听到外面有人通禀道:“国公现在要见瑞朝使节……”

        高兴生一路跟着兵士走到虢国公府大堂,抬头看去,只见这大堂和别处十分不同。

        别人家的大堂都是两排椅子摆开,上首就是主位,这虢国公府的大堂前面却摆着一张大桌案。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正坐在桌案后面处理着公务,想必就是王笑。

        “外臣高兴生,见过楚公。”

        “免礼。”王笑头也不抬,在一份折子上画了个勾。

        高兴生不是唯唯喏喏之人,抚着长须,贼溜溜的眼珠四下瞧了几眼,笑道:“楚公这厅堂的布置有趣,接待外客时还不耽误公务。虽有些怠慢客人,失了礼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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