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王珠脸色一冷,缓缓道:“我不妨现在就告诉你们。舍弟已派兵截断了江南军的粮道,取了沂州的粮草。你们给出去的那些银粮,已经打水漂了。”

        座中诸人本就不太好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蔡悟真忽然站起身,向窗外看去,只见远处有士卒身形向这边而来。他身上便瞬间泛起杀意,向王珠道:“有人来了。”

        王珠好整以暇地又饮了一杯酒,缓缓道:“我今日若死在这里,那下次就是我三弟亲自过来了。在我们王家,我三弟是脾气最坏的一个。他来了,你们徐州城这大家大族,一个一个他都会屠过去,不管你们有多少人。对了,我就是在威胁你们。淮安城我们能攻得下,徐州城便也不在话下。”

        座中诸人脸色又是一变。

        他们并不知王笑到底派了多少兵马攻掉淮安,只知道淮安城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一夜之间便被打下来。另外,王笑的兵马对淮安城掌控得极好,到现在,驻守城外兵马都还没能收复淮安城。

        最后还是司马寿赔笑着,站起身到门外向人低语了一句。

        等司马寿重新落座,蔡悟真再向窗外看去,只见远处那些士卒又缓缓退去。

        蔡悟真向王珠点点头,重新落座,气氛便再度和洽起来。

        王珠道:“你们也知道,我们已经取了淮安。本来呢,舍弟的意思是直接派兵过来,攻下徐州。到时候徐州难免又是生灵涂炭,想必这也是你们不愿见到的。我与舍弟不同,我是生意人,生意人嘛,以和为贵。”

        徐州诸人看着王珠那一脸寡淡的表情,一点都不觉得王珠有‘以和为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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