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不愿放下手中的权力吗?”
“对啊。”
“可是……”
“没有可是。”王笑打断道,“你到同文馆住下,在济南多走走、多看看,再把我的话告诉孙知新。”
……
胡敬事走后,王笑叹息了一声,道:“这分明是一件需要毕生奋斗的事,他们为何总这么急?”
“书生嘛。”王珍道。
他走了大半年,回来后有很大的不同,少了些公子哥的从容,眼神里多了些苦态。
“那大哥认为,为何总有人叫我称帝呢?”
“为了把利益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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