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日,京城各个茶楼酒肆开始有人宣扬经改司的官员品行低劣;三名妇女堵住经改司衙门,指责侯方域巧言骗色;又有人指证姚启圣是建虏细作,身上还背着杀人案……

        二月十三日,终于有一名御史上奏,弹劾王康贪墨,并把这案子与范学齐联系在一起,指出王家与范家也是世代交好,王珍与范学齐是至交好友。

        二月十五日,王康、范学齐等人贪墨国库的说法开始在京城流传,很快甚嚣尘上。

        ……

        杨全望只看这些情报,都能感受到整个京城舆情沸腾的氛围。

        他觉得,伪朝这些保守派已经在朝堂的规矩范围内把事情做到顶了,要敢再往前走一步,那就真是造反了……

        “我没想到他们敢做到这一步。”

        马伯和冷笑道:“一群畏手畏脚的蠢材,以为这样就能让王笑放弃变法,实在是太天真了。他们若要想保住身家,这样远远不够。”

        杨全望道:“但他们要是闹得再厉害些,只怕真的要触怒王笑,事得其反。”

        “你糊涂了吗?”马伯和道:“我们管他们能不能阻止变法、管他们是死是活?我们要的是京城乱起来,要的是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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