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永望大松一口气,连忙领着羊倌进屋,亲自倒了一碗酒,又悄摸摸地塞了个银锭过去。
羊倌来者不拒,仰头痛饮,收下了银子,却又忽然抬起头吸了吸鼻子。
“好香的脂粉味!啧啧。”
“这……”马永望有些犹豫,问道:“我们是不是先去见过侯爷?”
“急什么?”羊倌嘻嘻一笑,道:“老子快得很。”
“啊这……”
“把人弄出来。”羊倌脸色一沉,手在案上一拍,板着脸道:“瞧不起我是吧?”
马永望悄悄打量了羊倌几眼,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把那美妓从榻下面唤了出来。
“那,上差慢用,卑职去换身衣服好见侯爷。”
马永望说话间,羊倌的手已拍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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