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元低头一看。

        “……”

        他拂袖便走。

        “今日你我,割袍……恩断义绝。”

        话到一半,他想到割了官袍又要花银子补做,只好改了个词。

        “罗德元,你听我说……齐王莅国这些天,你任事勤勉,大臣都看在眼里,接下来必有表彰,但你这一去就全毁了,你做得再多,跑去说一句话便能让你的功劳灰飞烟灭。”

        罗德元摇了摇头,却只应了一句:“我看错你了。”

        “你别去了,我求你了。”岑兆贤死死捉着他的衣袖,道:“我会被你牵连的……”

        下一刻,罗德元奋力扯着衣袖,从架上拿起一把裁纸刀,毫不犹豫便割开自己的袖子。

        “割袍断义!不会牵连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