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种……反正防也防不住,干脆省点钱银的意思。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朝鲜国主李倧过得比延光帝周缵还穷、还憋屈。
清朝与李氏朝鲜贸易来往、互派使节颇为频繁,鸭绿江上便也搭了几座桥。只这几座桥有两国兵马守卫,别处便不见人烟。
王笑若是要找无人处扎木筏过河也不是不行,但他偏偏要从桥上走。
他选择的是长河岛附近的一座桥,差不多是后世丹东国门的位置,毕竟这里方便建桥。
两百余人一副清军打扮,王笑头发长,便干脆扮作朝鲜人,自称李京树。一行人又是拿出多尔衮的信令、又是拿出范文程的信令,大摇大摆便被朝鲜守卫迎进了境内。
过了河,王笑回过头,看向辽东绵绵群山,恍然只觉经年隔世。
那天出了盛京城,他知道西归之路必有重重兵力围追堵截,果断决定向东从朝鲜过境,再次开始他擅长的辗转腾挪……直到现在,终于离开了清朝。
他把蔡念真葬在盛京城外的秀湖畔,被一同葬下的还有他与布木布泰之间那场南柯之梦。
“总之……再见了,清王朝。”
王笑心中念叨了一句,想了想,觉得自己或许该再加一句“我还会回来的。”
——不行,太像一个挫败的反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