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山河那里对不对?苏茉儿,去找……”

        “娘娘,秦山河前夜才放出来,一直有人盯着。”

        “就是在那里!去,让阿巴泰别去多铎府,去把福临给我带回来……”

        布木布泰跌坐在椅子上,扶着额头,头上的凤冠乱颤,仿佛是个疯了的女疯子。

        王笑胸口还插着簪子,血流过那颤颤巍巍的金线串蓝蝴蝶,一滴一滴落下来。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布木布泰的声音颤抖着,如同钗上的蝴蝶。

        “我们不是一类人啊。”王笑叹道:“你对未来的憧憬是在草原上放马牧羊,但你看,我都不会牧羊,我想要的,是在京城的大宅院里锦衣玉食,和我的亲友爱人一起……”

        “我不管!”布木布泰嘶喊道:“你是我捉来的,我是大清朝的太后,你就是我的。”

        “我不知道……那些给人当奴才、将自己视为主子的财产的人们是怎么想的。但我,还真就不是你的。倒是福临,他确实在我手上。你想想他,他还只是个孩子……”

        布木布泰只觉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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