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所立足的八达岭长城高踞关沟最高处,两峰夹峙、一道中开,形势极为险要。他居高临下望着东面居庸关的关城,叹道:“怪不得说‘居庸之险,不在关城,而在八达岭’啊。若有大炮置于长城之下,倒也拦得住建奴。”
“大炮怎么运得上来?”秦玄策话到一半,愣了愣,问道:“你是说,建奴能攻破居庸关?”
“少则六月,多则一年,唐中元守不住。”
“为何?”
“山川城塞再险要,唐中元没有钱粮,养不起兵,又能守多久?”
王笑失血之后嘴唇发白,抬手又指了指居庸关前的清兵大帐,道:“你看,清兵已放弃短期内攻陷居庸关的打算,改为对峙,这是算定了山西、关中的粮草支撑不了。”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那是唐中元的事。”
秦玄策白了王笑一眼,心说你那相好的还在瑞朝,说得事不关己一样。
王笑却是注目凝视了清兵的军帐良久,招来史工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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