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戳破,领着人进了大堂入座,方才开口道:“邓老儿你好精乖,你儿子如今在西安任官,你自己去躲在济南,这是学着人家把鸡蛋放在两个篮子里?”

        邓景荣赔笑道:“白将军这是哪里话,无非还是为七殿下做事罢了。”

        “对了,京城都被围了,你是怎么进京的?”

        “我会说点满语,身上还有建奴的信令,因此通行无阻。”邓景荣说着,从怀里拿出两枚令信交在白万里手里,“这是去年我陪楚公逃出盛京时带出来的。”

        白万里细作出身,看了看倒也认得出来,见一个是多尔衮的旧信令,一个是范文程的信令。

        “送我如何?”

        “白将军拿去便是。”邓景荣又说道:“到了京城,也是借着七殿下当年给我的信令入的城,我还担心不好使了。”

        “你少给我绕弯。”白万里一听就知道这是在打探七殿下的地位,脸色转淡,道,“我不妨直说,七殿下如今在瑞朝确实还说得上话,但也不容易。你少给殿下添麻烦。”

        说着,他目光在王珍与王珰脸上又是一扫,接着道:“如果是来求殿下办事的,劝你们早回吧。”

        王珍笑了笑,问道:“这是白将军的意思,还是七殿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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