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啊?”裴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转头看向小镇,问道:“还有东西可以拆吗?”

        “能拆的学生都算进去了。”

        “那五天后怎么办呢?”裴民觉得自己在和小孩说话,语气有些柔和。

        张光第道:“水门失守,我们还可以巷战。把那几座桥拆了,我们把船只堵在城内河道上,叛军入城后,我们点火烧船,还可再撑一天。”

        “然后呢?”

        “然后我们缩到城内的小彭河以北,占着泰山行宫,据河而守,还可守三天。”

        裴民掐指一算,五天加一天加三天,再加上已经守了十七天……

        “哈哈,我们两千人对敌五万余人,守了三十多天!足可让世人知道我们的威风了吧?敢犯境者必诛!”

        “是二十六天。”张光第一本正经。

        “本将知道,本将是觉得……也许能多守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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