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目光在地图上的山西一带棱巡,漫不经心地哂道:“又不是傻子,唇亡齿寒的道理这些人还能不懂吗?”
冯伯衡道:“王笑让周衍称帝了,称帝有称帝的好,但也有坏处。比如说,有一户人家,家主过世了,侄子想继承家产,却遇到一个恶叔叔,已成了必死之局。这时来了一位贵人,能帮他除掉这个恶叔叔。奴才认为世上的道理就是这样,有时候这家产宁愿给外人……”
多尔衮沉吟起来。
“据奴才所知,王笑杀勋贵、抄孔家、罢科举,忌惮他的人不在少数;反观我大清,承楚朝之制、继正统社稷、传历代旧俗,天下早有归附之心。南楚那边,许多人恨王笑远深过恨我大清朝……”
“但这使团是沈保派来的?”
“不管是沈保派来的还是郑元化派来的,总归奉的是那小皇帝的令,代表的是南边大多数臣子的心愿。”
冯伯衡说到这里,又道:“奴才还得到消息,王笑派人行刺,杀了郑元化的嫡子儿子。如此深仇大恨,加上满朝官员意愿,只要大清有联合南楚之意,此事必成。”
多尔衮冷笑一声,显得有些不屑。
“此事就交给你办吧,从这使团开始……”
“喳!奴才一定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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