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淳宁是对左明静又添了几分倚重与信任。
这天淳宁到知事院处理了一会公务,待看到顾横波上前递了份折子,想了想,召了顾横波到内堂来谈话。
……
顾横波一场大病,这几天才好,这次还是第一次单独见淳宁,深感紧张。
她走路的姿势也特意端庄了几分,恭恭敬敬地见过礼。
“你不必紧张,我素知你是有才华的,办事也得力。”淳宁道,“但有些事左校书已提醒过你,为何还不知收敛?”
顾横波听到‘不必紧张’才舒一口气,待听到后面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忙不迭请罪。
但她既敢勾引王笑,这些天也想好了说辞。
她慌慌张张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哭道:“奴家罪该万事,只是对靖安王之情意实在难自抑……自知该死,请殿下治罪。”
她这副模样,便是女子见了,也生出几分‘我见犹怜’之感,淳宁心知她是故意的,微觉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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