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这么看,大抵还不能完全感受柳如是的风华……钱谦益觉得,大抵只有自己才能明白她的好。
他是用大礼聘娶的柳如是,是妻礼,而非纳妾。
哪怕他是探花郎、是当朝礼尚书,也觉得如此还不够,觉得自己年逾花甲,不如此不足以相配她。
在原配夫人过世后,钱谦益再三严令下人一律称柳如是为“夫人”,她早已是他名正言顺的正室。
这日南京也是小雨,钱谦益早早醒来,转头又看向身旁的柳如是,心中泛起爱慕。
她还年轻,此时还沉浸在睡梦中,不似他已年老失眠。
此时天还未大亮,钱谦益轻手轻脚走到外堂,任侍婢披上衣服,步入庭院,捧了一杯清茶,像是在等什么消息。
果然,不过了一会,有心腹过来,轻声禀道:“老爷,工部徐大人来了。”
钱谦益点点头,眼神惊喜中又带着失落。
他走到书房等了一会,徐自怡进来,拱拱手,笑道:“牧斋公已称病两日了,明日该去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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