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去倒了一杯温开水，接着又把程玉叫了进来，想问程玉一句，知不知道哪里有卖那种……汉服的，但看到程玉以后，她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开得了口，最后憋出来了一句，倒杯水。
程玉端着热水过来放在桌子上，却发现顾清瑶面前已经有一杯水了，她以为是凉了，结果要撤走的时候却发现，也是温热的，她有些纳闷，自家总裁这是怎么了？不过欲言又止了好几次，她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发问……
但，就在她要退出办公室的时候，顾清瑶还是再度开口喊住了她：“程玉。”
“顾总，您说。”程玉驻足，看着顾清瑶。
顾清瑶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去看她，沉默了一会儿，似是不经意的问道：“你去帮我查一下，哪里有卖或者做汉服的。”
“汉……汉服？”
程玉懵了一下。
“嗯，你去吧，要质量做工都好一点的，查到了以后告诉我。”顾清瑶仍旧一脸漫不经心的模样。
“哦，好！”
程玉退了出去，离开办公室以后，她伸手抚动了一下鬓角的发丝，眉头轻蹙着满是疑惑。
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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