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罗明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为张行甫说几句话。

        他亲身经历,最清楚当时伤势多凶险、环境多差,张行甫能在那种情况下果断出手,切除坏死部分,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份决断和手法,绝不是一句“略通医理”和“侥幸”能概括的。

        在他心里,张行甫的医术,尤其是处理战创伤的本事,是边军那些普通医官远远比不上的。

        但他目光扫过楚天青,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毕竟此刻自己身为患者,在一位正为自己诊治的医者面前,大肆夸赞另一位医者的技艺如何高超,终究显得不合时宜,甚至有些轻慢。

        这份对张行甫的感激和信任,藏在心里便好,无需宣之于口,徒惹尴尬。

        他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中掠过一丝追忆。

        他常年镇守北境,与突厥各部周旋抗衡。边地苦寒,条件简陋,军中的医官对付寻常头疼脑热、跌打损伤尚可,一旦遇到复杂棘重的创伤,或是突厥部落中流传过来的奇特疫病,便往往力有不逮。

        后来,他多次听说这位在突厥地界行医,却是汉人郎中的张行甫,据说他的医术和中原不同,尤其擅长处理战伤和疑难杂症。

        所以军中遇到棘手情况,他常会派人秘密去请这位神秘郎中来军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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