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心细,实不相瞒,老夫今天并非从家中来,而是去城外......送裴司空了。”
“裴寂?”
程咬金有些意外:“送他?他不是因为那个妖僧法雅的案子,被陛下罢官削爵,赶回蒲州老家了吗?”
“是。”
魏征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同朝为官几十年,如今他黯然离京,我去送一送,也是尽一份人情。”
房玄龄也叹了口气:“裴公......他状态如何?”
魏征摇摇头:“形销骨立,话也不多说,和以前完全判若两人。”
楚天青听到“法雅”这个名字,心中微微一动。
这人他有印象。
毕竟法雅和尚曾在长安城红极一时,他的事迹和最终的下场,早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算楚天青不刻意打听朝堂之事,但在这长安城外开医馆,南来北往的病人、消息灵通的商贩偶尔带来的信息,也足够他了解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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