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重重地叹了口气，神情颓然地望向窗外，显然还在消化这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楚天青则拿起桌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低下头，轻轻吹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却没有喝。水面微微晃动，映着他看似平静的脸，但心里却已然是翻江倒海。
虽然他刚才说得那么笃定，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他从来没有深究过系统是以什么途径附在自己身上的。
是灵魂烙印？
是某种高深的量子纠缠？
或者是其他什么高纬度的手段。
这些，他统统不知道！
楚天青也不是没问过系统，但系统只说自己就是个执行指令的“打工仔”，其他的一概不知。
万一这鬼系统绑定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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