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率先搭上书生的手腕,凝神细品脉象,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周老头儿则凑近了仔细看书生的脸色、眼神、舌苔,看得极其认真。

        “什么时候开始晕的?具体怎么个晕法?耳朵里响不响?吃饭怎么样?大小便正常吗......”

        老大夫们围着书生,把脉的把脉,看舌苔的看舌苔,问诊的问诊,场面顿时又显得非常......热闹。

        他们心里就一个念头。

        这次,必须把面子挣回来!

        王大夫专心把脉,周老头儿仔细看气色和舌苔,其他几位也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细节。

        书生被问得头晕眼花,但也只能强撑着回答,说什么房子都在打转,一翻身就想吐等等。

        折腾了好半天,老大夫们凑到一边低声商量,捻着胡子,分析着“脉象弦滑”、“舌苔白腻”、“这是痰湿堵在中间,往上冲扰了头脑”之类的专业说法。

        最后,王大夫胸有成竹地站了出来。

        “小哥别担心,你这病虽然烦人,但没什么大危险。”王大夫捋着胡子,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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