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青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男人,莫名换了个话题。

        “家里就这一个女儿?”

        男人虽然疑惑为什么问这个,还是点点头:“是啊,儿子倒是有几个,女儿就这一个,看得重。不瞒您说,下个月就要给她定亲了,可就是这月事......一直不来,让我们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说着,看向一旁的孙思邈,像是寻求认同:“孙真人您是知道的,女子不来初潮,怕是难以怀孕生育啊!我们就是怕孩子身子有什么隐疾。”

        孙思邈抚须点头:“确实,《内经》上有言,‘月事不以时下,皆于子脏寒或无子’。少女经闭,月水不通,在医道中并非绝症。我以前诊治过不少类似病例,用针灸疏通经脉,再配合汤药温补冲任、养血调经,大多都能见效。若是肾气亏损,那就需要慢慢调理了。”

        听完这话,男人却重重叹了口气:“不瞒真人,您说的这些法子,我们早就试过了。城里最好的大夫,甚至连太医都请过,针灸汤药调理了半年多,可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实在是没办法了,前几日听人说楚大夫您这儿有特别的方法,能看出别人看不出的问题,这才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过来。”

        太医?

        孙思邈微微有些惊讶,与此同时,他也突然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以对方的身份,能请到太医确实不难。

        但......连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

        孙思邈不禁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