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猪肉被利落地切开、分离,露出里面的纤维。
这么一想,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连躺在病床上的程处默,听到切开这俩字也是猛地一哆嗦,也顾不得嚎叫了,带着哭腔虚弱地抗议:“爹!不要啊!我不要变三瓣儿屁股啊!”
听到程处默的哀嚎,楚天青忍不住笑了,连忙解释:“大家别误会,我说的切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不是要把整个屁股都给剖开。”
“而是......而是......”
楚天青挠了挠头,觉得这肛瘘切除术和切开术解释起来太麻烦,随即道。
“这样吧,一会儿我做手术的时候,大家可以仔细看看。”
又做手术?
此言一出,旁边那几位原本就竖着耳朵、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的老大夫们,闻言眼前顿时一亮,脸上瞬间涌现出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
上次那惊世骇俗的“阑尾切除术”,他们只是听闻其神,却未能亲眼得见,早已引为平生最大憾事,私下不知扼腕叹息了多少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