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动到现在,甚至还能攻破坞寨的乱民,肯定是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组织性,至少有一个组织能力的领头人。
他们甚至已经可以称之为乱军。
很显然,这支乱军的领头人,正是这位有点不伦不类的将军。
将军站在寨门,目光越过了正在高呼“愿降”的老头,看向内寨。
里面似乎有人影幢幢,估计正是寨内的妇嬬老幼。
“将军,将军,罪不及家眷,老朽愿意纳出庄内全部粮食来赎罪!只愿将军放过庄里的老幼……”
白发苍苍的老头跪伏于地,悲怆地哀求道。
其声也悲,其情也悯。
若是换了往日,旁人观之,怕是无不心生怜悯之心。
哪知这屯田客中,却是有人不吃他这一套。
这老头不出现还好,一出现,后面的乱兵竟是有人登时就红了眼,直接冲出来,一脚踢翻这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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