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个当阿兄的,没有能力啊!”冯传苦笑,“我不敢求她以后能侈衣美食,但求她能平安喜乐便足矣。”
听到阿兄托付般的言语,冯二娘又是羞又是喜,眼眶却是红了:
“阿兄……”
“冯郎君请放心,建虽出身寒微,但亦曾在学院有幸闻大儒详解为士之道。”
李建面容肃然,“士有百行,以德为首,建虽不敢称士,但心向往之。”
听到这番话,冯传还能说什么?
长叹了一口气,他又对冯二娘说道:“好自为之。”
冯二娘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来。
李建看到她这副模样,叹了一口气:
“我打听过了,冯兄一家,乃是牵连受罪,连从谋都算不上,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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