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右夫人脑子显然比平日里转得缓慢,听到冯某人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

        “这倒也是,反正都已经逃出来了,没了顾虑,若是从舅有心,倒也可以考虑一下。”

        “不止。”冯大司马的酒精抵抗力要高一些,目光倒还算是清醒:

        “以前懒得劝他,除了知道他有顾虑,还在于,他就算是真答应了,意义也远小于现在。”

        夏侯氏举族逃离洛阳之前,夏侯霸领兵,也不过是只代表了他一个人。

        但现在不一样。

        如果他答应了,那就意味着,这是夏侯氏,至少也是一部分夏侯氏的人——这个曹魏最亲密的姻族——加入了反对魏国的行列。

        这对于魏国的冲击是巨大的。

        能极大地打击魏国士吏的士气和信心。

        甚至能让他们自我怀疑魏国的合法性——连最亲密的姻亲都反对,那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支持?

        人心,士气,信心这些东西,平日里没事还好,看不见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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