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昭嘴里说着没有,但脸上却是有些犹豫不定:
“前几年我不也是去见过冯明文吗?那时不也没什么事?毕竟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王元姬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此一时彼一时。
彼时汉国初得关中并州等地,而此时,汉魏之间,已是天地翻覆,如何能相提并论?
真要遇到个不讲理的,就算不斩来使,扣下也够让人糟心的。
只不过想想恶名累累的冯某人,王元姬反倒是觉得,自家阿郎说的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光是听传闻,仿佛世间所有的恶事,都已被冯某人干尽。
但王元姬又不是一般的女子,岂会轻易就相信了那些传闻?
但越是传得邪乎,王元姬越是不相信,能写出那等绝世文章的冯某人,会是恶事做尽之人。
正所谓言为心声,书为心画,文章之间,自见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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