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儿子全寄成为鲁王的宾客,他未必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说白了,就是全琮的心底,也不喜欢太子。

        准确地说,不是很愿意孙和成为太子。

        因为日后若是太子掌权,谁知道会不会因为其母与公主的结怨,而迁怒全家?

        所以在二宫之争及立后之事上,他没有旗帜鲜明地站在哪一边,而是态度暧昧,顺其自然,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而且他也相信公主的分析:

        陛下立太子,不过是因为形势所迫,心里未必就一定是认定了太子。

        若不然,何以让鲁王与太子并立?

        “太子与鲁王之事,吾现在不宜参与。”

        全琮这一句话,让全公主未免再一次失望,但他的下一句话,很快又让全公主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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