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糜十一郎,又换成了赞赏的语气:“后生可畏,后生可畏是也!”

        敢在夜里白刃夺茅津渡的糜十一郎,此时在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面前,像是个被长辈表扬的孩子,腼腆一笑。

        “宗公老当益壮,不惧年高,逾山越江,为国奔波,何来言不及我们这些后进之辈?”

        宗预闻言,又是放声大笑,然后又故意放低了声音,对糜十一郎说道:

        “老夫追随先帝时,先帝不过据半州数郡之地,后挟巴跨蜀,基业初成,世人皆以为乾坤复秩。”

        “谁料到荆州噩耗传来不久,又有夷陵之败……”

        虽说大汉今非昔比,而且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是一回忆起季汉开国以来最黑暗的日子,宗预仍是唏嘘不已。

        “夷陵一战后,吴主求和,先帝许之,累遣使者前往吴地,然则,唉!”

        说着,摇了摇头:“汉吴两国,虽说是欲重新修好,但大汉当时接连败于吴人之手,国危邦险,有如倒悬。”

        “前来吴地的使者,要么是被吴主冷落,要么是为吴人所轻,却又偏偏不得不忍辱负重,以求两国和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