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啊,此刻就在我身旁。

        那个人啊,就是你。

        有你在侧,星辰才璀璨,骄阳才温暖。

        若你离去,星河将黯淡,日月亦无光。

        答应我,你会永远守候,

        永不分离,地久天长。

        因为啊,你是我心中最重的人,

        无人可替,铭刻心房。

        这低缓而深情的吟唱,如同最温暖的溪流,缓缓注入周雪妍惊悸未平的心田。紧绷的神经在熟悉的旋律和令人心安的体温中渐渐松弛,沉重的眼皮缓缓合拢,抽泣声终于完全止息,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她依偎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倦鸟,沉入了无梦的安眠。

        木溪文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确认她已睡熟。他才极其缓慢、无比小心地,如同挪动一件稀世珍宝,将她从怀中轻轻托起,再轻柔无比地放回柔软的床铺。拉过洁白蓬松的被子,仔细地为她掖好被角,确保每一寸温暖都被包裹。然后,他没有离开。他拉过一把椅子,静静地坐在床边。一只手依旧轻轻包裹着她露在被子外微凉的小手,传递着无声的守护;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指腹极其轻柔地、一遍遍拂过她光洁的额头,仿佛要抚平所有残留的梦魇痕迹,守护这片来之不易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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