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的手臂纹丝未动,反而收紧了些许,将曼露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他低垂的视线从肩头越过,直直落在个度自到脸上,声音依旧平静,却像海面下暗涌的岩浆??表面不动声色,内里早已沸腾欲裂。

        “妻子?”他轻笑一声,尾音微扬,“你哪只眼睛看见她戴婚戒了?还是说……天龙人的法律,现在连心跳都能管?”

        个度自到瞳孔一缩。

        巷口的风忽然停了。空气凝滞如铅,连远处港口传来的汽笛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两股截然不同的霸王色霸气在狭窄空间中无声碰撞,没有轰鸣,却让整条后巷的石砖发出细微的龟裂声。

        曼露被夹在中间,背贴着香克斯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躯里压抑的震颤。她悄悄抬手,指尖轻轻勾住香克斯扣在肩前的手腕,无声地传递一个信息:别冲动。

        可她忘了??香克斯从来不是能被理智框住的人。

        “我管你是谁。”香克斯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但动手之前,先搞清楚一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个度自到那身象征贵族身份的黑色制服,冷笑更甚:“她不喜欢穿黑的。她说红的才配得上太阳落山时的海。”

        个度自到脸色骤变。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剖开了他精心维持的体面。他当然知道??曼露从小就讨厌玛丽乔亚那些繁复沉重的礼服,尤其厌恶纯黑。她曾当着全体贵族的面把订婚礼袍扔进喷泉池,笑着说:“这颜色太死气沉沉啦,我要穿像火焰一样的红!”

        那是他们婚约仪式当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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