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是真的动了怒,二姑娘那手被戒尺打得肿的很是吓人,侯爷连药都不给上。
夫人打发来的人,都不让进。
“老夫人已经和侯爷说过了,”曲凌开口,“四姑娘出殡,该放二姑娘出来了。”
“是。”
下人要的就是这一句准话。
祠堂厚重的木门被推开。
曲凌站在门槛外,目光落在那个跪得笔直的背影上。
曲连枝已经跪了整整三日,发髻松散,衣裳褶皱,可脊背却仍倔强地挺着。
曲凌恍惚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但她不如曲连枝。
她被关在祠堂时,总是又哭又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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