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钊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禹乔从未认同这些言论,坚信控制不住欲望的人就是烂黄瓜。

        除了燕子尧,徐铭生出现在禹乔面前的小频率也高涨了起来,特别是他身后还老跟着个老爱红着脸的寸头少年。

        就算霍钊和禹乔不出门,徐铭生也会打着各种理由前来拜访。那个叫叶星礼的寸头少年的屁股像是粘在了别墅的沙发上一样,霍钊明说暗示了许久,还是厚着脸皮不走。

        霍钊还好几次在晚上逮到这毛头小子爬窗唱情歌,别说霍钊了,就连禹乔都要受不了了。

        哪来的憨包啊?

        这已经是第三次把她吵醒了。

        是谁给他出的主意?

        他真的觉得这样做很浪漫吗?

        (徐铭生温和一笑,深藏功与名)

        霍钊每天既要应对“好爸爸”系统的考试,又要面对这么一群不要脸的东西,眉头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禹乔瞅着,都感觉霍钊最近都苍老了一些。

        “好爸爸”系统考试时间到了。这天晚上,霍钊把别墅的门窗都死死封住,让禹乔在房间里看不要出去,这才放心地进入另一个独立房间里,准备应对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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