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谦睁开眼,就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到了蕾丝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白皙的小腿。

        视线上移,穿着蓝色睡裙的禹乔披散着白发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一手捏着鼻子,似乎有些嫌弃他身上的酒味。

        “乔乔?”徐子谦的酒全醒了,慌忙站了起来,神情狼狈。

        他整理了自己的衣裳,想展示好的形象,但在禹乔一脚踢开地上的空易拉罐后,他也放弃了挣扎,像犯了错事的孩子,垂着头站在一旁,等待着她的审判。

        他起来后,禹乔顺利打开了冰箱,成功找到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她关上冰箱门,正准备喝,却瞄见了站在一边惴惴不安的徐子谦。

        禹乔口渴得要命,直接一股气将矿泉水喝了一半。

        矿泉水被放在了冷藏里,也不免带上了冰冷。

        冰凉的液体从喉咙倾泻而下,一股冷意从底下冒了出来,让禹乔的大脑更清醒了几分。

        徐子谦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夜色的掩护和酒精给予的勇气,让他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打开心房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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