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车?这是什么意思?”阿撒兹勒把双手枕在脑后,还保持着被她扑倒的姿势,“如果你是在抱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话,这不正好证明了我曾经是一个清白的魔鬼,按照我们签订的新契约,你输了。我要给你一头会吐金币的驴作为羞辱,你也该把你的灵魂在一百年后交给我。”
他挑眉:“别问我为什么要说曾经是个清白的魔鬼。”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眼底笑意分明:“因为就在刚刚,我不清白了。”
“装模作样。”禹乔顶了回去。
她做了个深呼吸,又感觉到了那种奇怪的炽热感。
她又倒在了阿撒兹勒的怀里,恶狠狠道:“我只教一次。”
“放心,”阿撒兹勒早在她扑来之时,就改换了姿势,双手顺势揽过了她的腰,“我记性不错,也还算聪明。”
“当然,论聪明,我还是比不过你。”他小小地奉承了一下禹乔,“你什么都懂。”
“那是自然。”
阿撒兹勒感受着她的心跳,在沉沦中也第一次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动。
他当然会对这只霸道无理的恶龙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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