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上帝与撒旦在体内的博弈早已停止。
他还是深陷其中,痛苦且欢愉。
他的呼吸越急促,他灵魂与肉身的重量越重。
如果不是被突如其来的箭射穿肩膀前,奎兰想他会就这样沉迷地深陷进地狱里吧。
“奎兰,你要说什么?”
听见了禹乔不耐烦的声音后,奎兰才发现自己沉默地太久了。
“抱歉。”混乱的昨夜让他面对禹乔的第一反应仍是愧疚,“我只是想……”
他示意禹乔去看他端来的食物:“你从昨天中午起就一直待在里面吧,东西都没有吃。”
“你的任务不是屠龙吗?”处于发情期的禹乔很烦躁,“怎么还关心我的饮食了?”
奎兰羞愧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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