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看见近在咫尺的黑甲,禹乔暗暗咽了口唾沫,对它的占有欲又增加了几分。

        她刚想上手去摸摸这在阳光下反光的黑甲,却被奎兰害羞地避开。

        “抱歉,”明明是禹乔泼的汤,他却把自己当成了始作俑者似的,语气温和且真诚地道歉,“是我又失礼了。”

        “我先处理一下。”他丢下这话就离开。

        禹乔眼睛一亮,还以为奎兰又要去洗澡了,也跟了过去,结果却看见奎兰躲在了另一处用水桶的水清洗身上盔甲。

        好吧,原来这小子居然还从河里打了水回来。

        蹲了一会儿,仍不见他脱下黑甲,躲在一旁的禹乔只能放弃。

        她一转过身,却又看见安莱就站在不远处用着一种很哀伤的眼神看着她。

        偷窥被发现,她也倒坦然,走到安莱身旁,还关心了他一下:“你这是怎么了?掉钱吗?”

        “没有。”安莱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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