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禹乔看过来的时候,安莱还有些窃喜。
可当听完禹乔的话后,安莱的心瞬间跌落谷底。
这只小驴皮毛干净,怎么可能还需要再洗澡呢?
禹乔是想支开他。
她只支开了他,却没有支开奎兰。
处于发情期的龙突然要求和一个异性单独在一起,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禹乔的这一行为让安莱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摇摇欲坠。
安莱只能将手背在身后,拼命地掐住自己的手,才能依靠体感的痛苦来缓解精神的崩溃。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的模样,却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的眼睛都开始红了起来。
“可是……”安莱还在试图阻止,“可是,驴也不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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