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兰又陷入了自厌又渴望的两难境遇中。

        他不该这样的,至少他所接受过的教育不是这样的。

        圣殿的条条框框束缚着他的一切。

        在圣殿里,他不是奎兰,是上帝忠诚的侍卫。

        就算要去欢好,他似乎也应该规规矩矩地欢好。

        圣殿不提倡婚前发生关系,他或许也应该如此。

        但只要想到他会像那些金币宝石一样,被乔藏在光线昏暗的隐蔽山洞里,不让任何人或物来打扰,奎兰的心跳就跳错了两拍。

        他身躯内似乎还残留着阿撒兹勒与乔欢好时留下的酥爽,这种感受随着他的幻想开始游走全身上下。

        为了让自己不再一直想着这种事,奎兰又延伸了一些内容去回答禹乔:“除了魔物要用特定的术法困住外,其他一些危险物种,圣殿都会用统一用一种名叫夜莺的术法将其困住。”

        余光瞥见禹乔一直在看他,奎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有些低哑:“但圣殿里的骑士都是人类,不会像其他物种那样都拥有着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因此,夜莺术法开始前,需要摘下在半夜盛开的玫瑰,加入麻雀的眼泪、珍珠蚌的壳粉等材料,混合着雪水,制作出一瓶药水。”

        “随后要将药水撒在目标对象的身上,就可以施展术法,困住危险物种。当然,如果能让危险物种直接喝下这瓶药水,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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