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禹乔的鼻尖,用温热的指腹将鼻尖上残留的面膏向脸颊两边慢慢延伸,眼神专注,面上表情冷淡,但呼吸频率却乱了好几个拍。
“等漱口净齿后,还得抹点防冻裂的口脂。”刚刚还嫌弃禹乔没有漱口的他却用指腹揉擦着禹乔干燥的唇。
禹乔趁机咬了下他的指尖,有面膏残留的茶香味。
“属狗的吗?”
“专咬小羊。”
禹乔有些得意地看着他的耳朵又一次变得通红一片。
等做完一切后,禹乔才有空问他:“你怎么来了?”
“你昨晚屋里进人,我不来看看吗?”荀隐在给禹乔抹完唇脂后,并没有将那碧玉雕花象牙筒收好,而是用刚被使用过的指腹给自己也抹上了点润泽的口脂,防止唇皲裂。
禹乔乐了:“你这么快知道了啊?”
她想起来先前的那个丫鬟:“不愧是你的人,的确比常人机敏些。”
“也是你的人。”他纠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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