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生气。”
——啊,没哄好。
禹乔继续又蹭了蹭:“好了嘛,好了嘛。”
“嗯。”不情不愿的。
——可以了,哄好了。
“如果我再说一件事,不可以生气哦!”
荀隐皱眉,有了一种不太妙的感觉:“什么事?”
“你身上系的是我的腰带。”
“……”
某个刚刚操劳完的眼疾患者又一次眯着眼开始了工作。
禹乔见天色不晚了,也顺势在荀家蹭了碗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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