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又开始在双肩包里掏啊掏,乒乒乓乓地找了半天,干脆就把那包上的毛绒挂件又给了过去。

        “感谢加百列对喵族音乐界做出的突出贡献。”又失去了一个小玩意的禹乔假惺惺道。

        到达了泱水街,禹乔拿起海报,道了声谢,就从车上下去。

        闻长泽等了五分钟。

        五分钟后,他才抱着加百列下了车。

        负责道路管理的交通指挥员正想开张罚单,见了车牌后,又见从车上下来的闻长泽,脸色微变,匆匆避开。

        闻长泽看向了禹乔离开的发现,她的身影早已经被行人街景覆盖。

        找不着人后,他才抱着猫缓步走入了附近的一家大楼。

        因为事先预订,有穿着得体的年轻女士在门口专门接待。

        在她的接待下,闻长泽走了特殊通道,避开了旁人,抱着沉重的猪咪,走进了一间咨询办公室坐下。

        “最近如何?”心理医生摸了摸趴在了办公桌上的加百列,加百列懒懒看他一眼,像是见了老熟人,没有挣扎抗拒。

        闻长泽拍了拍酸痛的胳膊:“好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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