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乔注意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后。
她有所悟,也转过身去看。
视线刚完成转移,那朵丢失的向日葵耳夹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内。
它落在了一个人的掌心上。
禹乔抬眼看去,就看见了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正面色冷淡地站在了她身后的台阶之上。
他看样子比陆扬霆年长几岁,比陆扬霆要高一些,但身形却比陆扬霆要单薄许多。窄脸薄唇,皮肤冷白,唇色也淡,但又有一双黑沉沉的眼。
如果说禹乔是极繁主义的代表,他就是与之相反的极简主义者,浑身上下都是找不到任何装饰,走的是被吹捧成高级的性冷淡风。
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种傲慢的矜持,上位者的气场扑面而来。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直接望进禹乔眼里的目光却透露出了一种很明显的信息——拿走。
就好像他并不需要多说话,会有一大批人涌上来去揣摩他的心思来讨好他。
禹乔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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