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员解释道:“这是苦修带留下的伤。”

        禹乔当然知道苦修带是什么。

        那是宗教中用于禁欲修行的带刺皮具。

        从时铎书房中的十字架摆件就不难看出,时铎是信仰宗教的,但她实在没有想到他居然还会用苦修带。

        昨晚在车上嗅到的血腥味就有了解释。

        他居然在慈善晚会上对自己使用了苦修带。

        禹乔要被他这一举动气笑了。

        等医疗员们都离开了病房后,禹乔戳了一下他:“你疯了吧,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有什么遗传基因病,还对自己用苦修带。”

        戴呼吸机的时铎眼睛紧闭,无法回复她。

        禹乔只能坐在床边,干瞪着他。

        他没有醒,她也只能在这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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