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问过他,我问他为什么要选择你?”时莘将包挎在臂弯处,“他不诚实,说是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皇室声誉。非逼着我又继续问下去,他才终于愿意诚实了一回。”
时莘走到了时铎的床边,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单,想让被单变得蓬松些,好像这样就可以让沉睡的时铎睡得更舒服:“他说不出的话,就由我这个姑姑替他说了吧。”
“禹乔,他其实很喜欢你。”
时莘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她把这片私密的空间让给禹乔去消化情绪,自己则坐在了病房外的长椅上,安静地守着,不让人去打扰。
禹乔拖着自己的椅子,又重新坐在了时铎的床边。
她等自己心胸间那股沉闷的气过去后,才开始打开那封信。
一看到开头,她就忍不住撇过头去笑了一声。
信的开头很中规中矩,让禹乔莫名想到了人机感十足的席源。
——“禹乔,你好,我是时铎。”
她瞧了眼还在睡的时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笑,莫名地轻快了许多:“你这是染上席源的伪人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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