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再无内容。

        禹乔看着信件,忽而发现这好像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

        不是物理距离,而是一种心理距离。

        虽然,他们的心理距离之间始终隔着一道名为“生死”的门。

        “时铎,”她把信件平铺在腿上,沿着之前留下的折痕,将这份信件折叠好,重新塞进了信封中,随后才看向他,“您好,我是禹乔。”

        禹乔又静坐了一会儿,才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潇潇洒洒地躺在这,但他生命垂危的事始终是一颗隐形的雷,时时刻刻都会在网络上炸开。

        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是帝国皇室的王妃,她理应要出面处理。

        禹乔推开了病房的门。

        她在离开前洗了一把脸,虽然脸上还残留着痛苦过境的留痕,但目光却恢复成了之前的光彩。

        她会难过,她会痛苦,但如果在痛苦中一蹶不振、反复咀嚼、撕心裂肺,她就不是禹乔了,就不是那个行走过多个世界、被一个个美丽灵魂滋养过的禹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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